“元歌!”青璃故作呵斥道,“不许说!”
元歌跪在那拉氏面前,“元歌是青福晋的陪嫁,青福晋是苏万尔王爷的独女,身份尊贵,怎可受如此欺辱。”
她连苏万尔王爷都搬出来了,让那拉氏不得不正视。
“青福晋打算一直瞒着,但奴婢实在看不下去了,”元歌振振有词的说道,“当初的确是瑾瑜格格和阡陌格格争执,冲撞了青福晋,才让青福晋失了小阿哥,但此事其实另有隐情。”
兮蔚眉心一跳,难道青璃还有后招?可她为什么这么久才说,或者说,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你说。”那拉氏慢慢开口,低声说道。
兮蔚突然冷笑了一声,把茶盏往桌上狠狠一扔,“今个儿我倒是要听听,究竟青福晋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元歌怨怼的目光不经意的瞥过兮蔚,恭敬的对那拉氏说,“青福晋一直身强体壮,为何摔了一跤会摔得这么重,奴婢们都有责任,没有照顾好青福晋,可瑾瑜格格撞到青福晋时,几个奴婢都在旁边搀扶着,按理说不会摔得如此重,奴婢自知对不起小阿哥,因此奴婢们日日忏悔,谁知这不是天意是人为!”
那拉氏皱着眉,“究竟为何?”
“原来是有人在青福晋每日喝的安胎药中下了藏红花!”元歌几乎咬牙切齿的说。
顿时众人一片哗然,纷纷揣测,那拉氏更是难以置信,瞪大眼睛,“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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