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经常去,不过你也知道倾染那性子,沉闷的很,不得贝勒爷喜欢。”不知为何兮蔚突然提起倾染,桐疏还是对她说,“你也要少和她来往,毕竟她是嫡福晋的人。”
“倾染那日来找我,说希望我救救她,让她摆脱嫡福晋,可我又能如何,她是嫡福晋的远亲,家族与嫡福晋是分不开的,我帮不了她。”兮蔚对桐疏说道。
“这府中很多人是身不由己,但有些人却是可憎至极。”
“青璃的事,她自己也得了教训,想必她想拉拢阡陌陷害瑾瑜,顺势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兮蔚当然知晓青璃的心思,摇头苦笑,“但她万万没想到,纵然‘真相’摆在贝勒爷面前,贝勒爷并未处置瑾瑜,反倒是因此冷落了阡陌。”
“如此一来,阡陌便成了弃卒。”
兮蔚想着这后宅的事,头痛不已,过了会,又说,“那拉氏只怕也知道阡陌对自己的不忠,阡陌定然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但是倾染不一样。”桐疏提醒着她。
兮蔚明白桐疏的意思,倾染当然可以利用,她那张脸,就是她的武器,桐疏希望兮蔚能拉拢倾染,为她和嫡福晋作对也不是不可,因为她确有可利用之处。
兮蔚的心里总觉得奇怪,“罢了,这事让我再想想。”
桐疏见她心绪不宁,便问道,“你是怎么了。”
兮蔚沉默着,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她说乏了,独自一人去歇息。
桐疏叹了声,回到自己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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