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兮蔚哑然一笑。
“那倒是,”桐疏立刻不说这个了,“听闻贝勒爷进来宠幸了瑾瑜,这是好事。”
“瑾瑜她本就不是池中之物,”兮蔚第一次见瑾瑜,她就知道,她日后定会承宠,“听闻贝勒爷不再去阡陌那了,阡陌为了苦练戏曲,把嗓子都唱哑了。”
“那狐媚子有什么本事,不就靠唱曲吗,可把嗓子唱哑了,贝勒爷还是不肯见她,还愈发的厌烦她了。”桐疏早就看不惯阡陌仗势欺人的样子,愤愤不平的说。
“等咱们年老色衰的时候,不也是一眼,被人厌弃,那时新人进来,咱们一样会被冷落。”兮蔚的感叹让桐疏听着心中发凉,桐疏忍不住打断她,“妹妹,你怎么会有如此感悟。”
兮蔚苦笑着,“瑾瑜很得贝勒爷喜爱吧。”
“瑾瑜她懂得诗书,性子温和,如今贝勒爷许她出入书房,在后宅这可是少有的恩宠,”桐疏说完后,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妹妹你别往心里去,这府中没人能和你相比。”
“姐姐说的是实话,何必怕我多心呢。”兮蔚一心沉浸在方才和胤禛的对话中,他看她的眼神,带着探究,带着深思。
桐疏不知今日兮蔚是怎么了,为何感叹良多。
“过几日宫中设宴,妹妹是侧福晋,自然要随贝勒爷入宫,可得好好打扮一番。”桐疏见她郁郁寡欢,连忙说点别的。
这样一来,又要见到江阮了吧。
提起江阮,她突然想起倾染来,“近来贝勒爷还去倾染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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