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陛下也有小半月不曾来过了。”行琬琰淡淡道,语气中似乎有些失落。
铃铛听罢,便开解道:“陛下好些日子没入后宫了,想是前朝事情多,从《彤史》上看,娘娘还是最得宠的一个。”
行琬琰微微一笑,撇了撇嘴:“君恩如流水,如今最得宠又怎么样,难道你忘了从前的容贵妃,她何尝不是宠冠六宫,那段日子咱们又是怎么过的,如今风水轮流转了,我活成了容贵妃,她倒也成了我。”
铃铛听着这些,只觉得心下有些害怕,从前的日子她可是真的不想再过了。
“告诉元宝,有空多去御前留意着些,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铃铛点了点头:“奴婢明白。”
行琬琰有些乏了,便懒懒地靠在贵妃榻上小憩,才迷迷糊糊就要睡去了,却听得门外有什么声音,她睁开眼,只见是元宝挑了帘子进来。
铃铛见状,连忙将褪到行琬琰膝上的裙子拉下来遮住她的小腿和玉足,并斥道:“元宝,你进来怎么也不通传一声,娘娘不方便呢!”
元宝连忙低下头去,道:“是奴才不好,请主子责罚。”
行琬琰知道元宝向来不是一个冒失的人,如今这样急切地找自己,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于是道:“铃铛算了,元宝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