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曜看他一眼,冷冷道:“不必吩咐,死人的嘴总是不必担心的。”
夏青一愣,很快退了出去。
果真是皇帝,视人命如草芥。夏青一摸后颈,倒吸了一口凉气,伴君如伴虎,日后行走御前,可是更要小心着了,若不然,什么时候掉了脑袋都不知道。
行琬琰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串珠子把玩,那是从前皇甫曜赏她的东西,好是极好的,触手生温,只不过她如今却没有什么心思。
只是单手支撑着下巴,瞧着面前的铃铛用小刀一个一个的剥着瓜果:“这两日总觉得烦得很。”
铃铛并未在意,只是一边剥着瓜果,一边笑道:“春困秋乏,总是不错的,娘娘身上犯懒,自然就觉得烦躁了。”
剥完了瓜果,铃铛浣了手拿起柜子里的白玉膏走向行琬琰:“太医新贡来的白玉膏,说了涂了之后肌肤白腻生香,娘娘不如试试吧,左不过打发时间。”
行琬琰淡淡的看了白玉膏一眼,点了点头:“随你吧。”
铃铛笑了笑,轻轻地拉起行琬琰的裙角,又替行琬琰褪下白袜,只见裙下一双玉足曼妙多姿,铃铛笑道:“娘娘的脚长得真好看。”
“多嘴。”行琬琰啐了她一口。
铃铛打开圆钵,将里头清香扑鼻的膏体取了一些在掌中揉开,细细地替行琬琰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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