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话说的,妹妹的文采也不比我差多少。”
“白姐姐,不知与你一起对诗的那位良人如今在哪呢?我比不过,他也许还能凑合凑合吧”
说到这,白秋文脸色一变,眼中的冷意聚集,摸着花儿的手一顿,可一下就恢复正常。
“妹妹是在说笑吗?哪来的良人呀。”话在说着,可神色还是有些不自然。
“我在说什么,姐姐不是最清楚了吗,这良人对的诗句呀,我可是真比不上呐。这比翼鸳鸯,飞不起来,还怎么比翼呢?”琬琰转个身,望着远处飞过的一对大雁,若有所思的说着。
明明是那么天真的语言却让白秋文心中冷到极致。
“行琬琰,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琬琰侧着头嘴角轻挑。
“当然知道,白姐姐你得知道,把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我还不是兔子。”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干什么你自己清楚,上次的事,你忘了吗?轻而易举的几句话,就是那么几句话,白姐姐你还真是厉害呀,我好心送的花茶,你居然借此发作,这让妹妹很惶恐啊!”
“行琬琰,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吃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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