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舟姑姑收起笑意回着琬琰的话:“是,小主。”
“春娥眉黛花娇瓣,嫩柳轻浮托风曳。
淡踏灵青过丛绿,比翼春燕作新衣。
婷婷立落八学士,星河漫漫莫开意。
带雪凌霄魅色红,一抹株粉云色纹。
“妹妹真是好兴致呀,文采和以前也丝毫未逊色呐,这花开得真是美呀。”看这开得正欢的十八学士,行琬琰不觉间便冒出了词句,语才落,白秋文就拍着手掌走了出来。
说完还伸出手轻轻的摸了花瓣,淡粉红色的花瓣上有着三两道红色的条纹,十八学士的花瓣从紧包的花心处一层层平整地铺开,如果不剥开它的最深处,就无法看到它的花蕊。
清嫔的脸色不似前段日子那样苍白,红润有光泽,许是小产后,让她的芊芊柳腰更加不盈盈一握,整个人越发纤弱。
琬琰若是一个男人也对不禁会对她产生一丝怜惜,但行琬琰深深的明白眼前这个外表纤弱的佳人,骨子里是如何的一个蛇蝎妇人。
琬琰微微向前倾,娇小的身躯与白秋文的距离不过一米。白秋文的装束也没有多显眼,浅紫色霓粉勾边旗袍,勾勒出清嫔良好的身段,两个都是绝美的女人。
“白姐姐的文采一直比我高,今日给白姐姐这么一夸,我倒是有些惊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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