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梦到的一切,也都是那样的可怕。
从前沈如是根本就没有梦魇过,可来了沐王府,却时常梦魇。
这一切,也是拜沐里止所赐。
沈如是突然就笑了起来,虽说笑颜无暇,但沈如是的这抹笑容里头好像是尽数透露着折磨和残缺,她感慨:“释迦牟尼说过一句话,伸手需要一瞬间,牵手却要很多年,无论你遇见谁,他都是你生命中该出现的人,绝非偶然。”
沈如是这么说,是因为她自己已经坦诚相待了。事已至此,就随遇而安吧。
她也没有埋怨过任何,只是想让沐里止也清楚一些而已。
“怎么,说这种话是又想红杏出墙了吗?”沐里止嗤笑。
沈如是就知道,她就知道在沐里止的眼中看来不会是那个样子。
她苦笑了笑,有些乏力,“王爷,我要就寝了。王爷也请早些休息吧。”
“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沐里止的声音即刻又转为了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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