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冷着脸反驳:“可是你分明就知道我和太后的关系不怎么样。那日太后扯断了我的翡翠朝珠,你难道也不知?非得让我这么做吗?”
“反驳?你敢反驳我?”沐里止说着,就一把捏住了沈如是的下巴,继续冷声警告着:“我可以随时杀了你。谁又保证你不会说出些什么呢?如果我的所有计划都毁在了你这里,那你真的就是一个祸害。”
这样的质问太过熟悉,自从沈如是嫁进沐王府来,每日少不了这样的质问和怀疑,尽管她那段时间就连路都不能够走,但依然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冷冷笑了起来,笑的那样干脆,也笑的那样苦涩,几乎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她沉声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是如何被陷害的你根本就不知道的,你这么说这么做,恰好就合了某些人的心意,不管是景亲王,还是肃贝勒。你只要装作一副很宠我,很疼我的样子,这才不至于让被人钻了空子!”
沈如是这么说,并非是为了让沐里止给她恩宠。而是因为,只有那样的逢场作戏和装模作样才会能够让那些人认为是钻不了空子的。不然,他们很可能就会利用这一点。
沐里止从中听出来了沈如是的意思,才放开了她,沈如是只觉下巴生疼,但依然没有委屈什么。
方才的那般对话都没有吵醒二月,沈如是看了一眼,只觉,如若自己也是只猫该有多好。每日就不用生活在阿谀我诈之中,也不用看尽脸色。
只是可惜,她不是。
如若有来世,沈如是定然不会选择做人,因为太累了。
“希望你以后头脑也这么的聪明些。”不论沈如是做了什么,永远都得不到沐里止的一句夸赞,而沈如是也不想得到。
她之求,沐里止不要像是看管犯人一样的管着自己了。那样,真的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甚至,会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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