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额娘从中作梗?这怎么说的过去?”沐里止声音冷冷,也是多有些压抑着自己心底的怒气。
世睿笑了一下,只是这个笑容多有些苦涩。
毕竟,太后的字迹又有几个人见过呢?更何况太后从来都不会练字,就是为了掩盖那份伪装。她暗地写了密函给了世衍,就是为了打压礼亲王,因为她最想保住的是世衍的皇位,不想有人来夺走世衍的皇位。
因为,那样她就可以继续垂帘听政下去了。虽说世衍多有些不甘愿,但对于太后的话还是言听计从的。
不管是执掌的军令,还有有些时候的定夺都是太后从中做主。而世衍根本就没有了那个命令的本事,如此一来,世衍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事。
但现下,对于太后所说,世衍自然是言听计从。
晌久过去,沐里止放下了密函,神情有些黯淡。他又重新端起了凉了茶,紧接着,世睿就道:“皇额娘本来就染指朝政之事。外界所传的垂帘听政确实属实,难道皇兄忘记了那日皇额娘的命令吗?竟然比皇上要快一步,而且,逼的皇上哑口无言。谁才是大启的主人呢?皇兄,难道不清楚吗?”
可转眼之际,沐里止浅然笑了一下,放下了茶杯,道:“皇额娘垂帘听政确实是对的。只是,皇额娘可能想要的并不是太后之位,她既然想要干涉朝政之事,那么就已经摆明了皇额娘想做一个君王。”
世睿看着沐里止的一举一动,知道沐里止是在自嘲着。他本来就生性暴躁,所以说,先皇没有将皇位传给沐里止。可是,沐里止做事谨慎严谨,并非对待每件事情都是那副模样,只不过是伪装在了皮囊之上。
如若揭开这层伪装的假面,又会是怎样的一张脸孔呢?在这样的阿谀我诈里头,能够保全自身便是最要紧的了。
谁人都知道,慕郡王是怎样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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