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别人家的事情,尽管是亲兄弟也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的。
而沐里止就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反问着世睿:“她帮我?她何曾帮过我。还嫌给我添的乱子不够么?”
世睿知道沐里止的脾气如此,他也没有多言什么,而是坦然道:“如若肃贝勒真的和景亲王是合作的,那么,皇兄该如何?”
“该如何,自然是两个都一起铲除。”沐里止的话里头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暖意,尽数都是发自心底的嘲讽。
为了多的王位,他自然是不惜一切代价的。
可是这条路上却是多了与他相争的人,他怎么可能把这个机会让给他人呢?不管那个人是谁,都是绝无可能。
世睿是清楚的,他或许都能够想到有一天沐里止会把自己送上断头台。可现下,他不会有任何的歪心思,只是一心一意的帮着沐里止。
毕竟,陈年旧事总是叫人无法忘怀的。
“这里是一份密函,你看过了之后就明白皇上为何要打发我走,而不是打发他景亲王走了。”世睿说着,就从柜子里头拿出来了一份密函给了沐里止,沐里止接过,看着那上面署名的字迹,就已经知道是谁的了。
沐里止多有些讽刺,他抬眸看向了世睿,问道:“这,是皇额娘的字迹对吗?”
世睿点了点头,应声道:“确实是皇额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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