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昏昏沉沉地睁开眼,觉得舌痛,肚子痛,使劲儿吸口气才上来半口气,体力不支又晕厥了过去。
春梅胆子略小,“冬梅姐!这丫头会不会……就……”
冬梅见多了大场面,“这算什么啊?即使闹出了人命,一个野丫头的命也不如草芥。”
春梅苍白的嘴唇抖了抖,她才知道冬梅的心狠手辣,并也不敢再做声了。而是好心着把昏迷地蝶儿拖到角落,用一旁的棉垫子给盖上,担心人会冻死在祠堂中。
这滑胎药服用后需要三个时辰才起作用,冬梅和春梅打算待三个时辰之后再来查看,若是见了红那就是滑胎药奏效了,如若不奏效就还需要再服用一副……
冬梅和春梅出了祠堂,冬梅转身锁上了祠堂的门,一般没有人来这里,祠堂的钥匙都是冬梅看管的,即使在祠堂里死了个人也没人知晓。
冬梅收了钥匙,与春梅回去北殿,继续侍奉主子去了。
寒冷的冬月的天儿,西北风不断吹入不密封的祠堂中,“呼呼”的风声仿佛祖先们对后人的责备:做人不当如此哎!
晕厥的蝶儿静静地躺在角落,平静的呼吸着,红色的鲜血从她的裙底渐渐渗出,她肚中的沐家的骨肉混着血水滑落了出来,染红了她淡薄的衣裙……
北殿中,朱墨香催促冬梅出府去,去寻个合适的人家赶紧把蝶儿嫁掉,她会给蝶儿出一笔嫁妆,想必穷困的人家都会为了区区十两银子争着抢着要娶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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