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低声对主子道:“夫人,蝶儿是有孕的身子,不知如何处置?”
朱墨香狠狠心,“像这种野女人,怀的可说不准是谁家的野种,不能让她的片面之词给蛊惑了。干脆干净利索些,把那孩子给做了,也免去后患。”
冬梅担心着,“外一这女人嘴巴不积德,再把这事给传扬出去,可就对咱们府上不利。”
朱墨香捏了捏拳头,“把舌也给割了!”
冬梅和春梅心中一阵痛快,“好!”
蝶儿当初是冬梅带进府里的,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她心中也有气,觉得蝶儿太不给她争气了。她也怕受蝶儿牵连,很想把蝶儿赶出府去。
她试探着问:“夫人,这野女人堕了胎,割了舌,还能留在府上吗?”
朱墨香横眉立目,“自然不留!”停顿片刻,“但也不能坏了咱们沐郡府的名声,依我看就找个人家,风风光光的嫁了。”
冬梅机灵着,“我去给找个人家吧!”她巴不得赶紧把蝶儿送出府去,避免受了影响。
朱墨香心里烦闷,吩咐冬梅和春梅把事情做得干干净净,便转身离开了祠堂。
冬梅跟朱墨香久了,也便学会心狠手辣,她与春梅趁着蝶儿昏迷之际,给她灌入堕胎药,又割去了舌,而后一盆冷水泼上去把蝶儿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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