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管她在承国如何,在我大邱这么做,就是不行!”说到这里,他的眼底泛起阵阵杀意,眼角笑意渐渐变得阴鸷,“这里,朕说了算。”
侍卫神色稍有慌张,低垂着头不敢出声。
只等容峫自己稍稍缓了缓神,沉声道:“不管怎样,他们此番接连出现,绝非巧合,而舅舅和那澈王既是能同坐相谈,很有可能他的身份已经暴露,有些事情他们一旦聊起、对上了,对朕可是十分地不利……朕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朕费劲心思,好不容易将他留在了大邱,绝对不能让这些人轻而易举地毁了这一切!”
侍卫忙道:“皇上有何吩咐?”
容峫轻吐一口气,幽幽一笑,“他们不是想把人找回去吗?那就断了他们这个念想,让陵安王永远再也没有机会回到承国,可是,要怎样才能成为整个承国的仇人,永远也回不去呢?梁统领,你知道吗?”
梁统领凝眉仔细想了想,试探着道:“杀……杀了对承国来说……很重要的人?”
“梁统领果然聪明。”容峫俊眉一扬,笑容满面,连连点头道:“既然你心中已有法子,那就快去吧。”说着,他从腰间摸出一枚令牌丢给那梁统领,“人手任你调配,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
梁统领接过令牌在手,诚惶诚恐,跪地应声道:“微臣遵命!”
日渐偏西,天色渐沉,乍起的风凉意愈甚。
隐觞玉站在河边,风微微撩动他的衣角,身形萧瑟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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