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突然长叹一声,语气满是惋惜,“如果,我能早一点知道她的身份,就不会是今日这局面。”
沈延澈依旧摇头,“你一天是大邱的王爷,我一天是承国子民,你我之间就只能是仇敌。”
闻言,隐觞玉眼角的笑容终于僵住,虽然很快又恢复笑容,却笑不及眼底,“你我兄弟十一年未见,不要先好好叙个旧吗?”
沈延澈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却已然默认隐觞玉的提议。
洛邑皇宫,容峫正半躺在龙榻上,半眯着眼睛,听着堂下的丝竹管乐之声,表情很是享受,嘴角的笑意却渐冷。
身边的侍卫压低声音道:“情况就是这样,皇上,这件事该怎么处置?”
“承国的王爷……”容峫连连啧嘴,“承国的王爷竟然也找到洛邑来了,我大邱近来好热闹啊。”
那侍卫颔首道:“先是承国郡主,后是祈璃太子,现在是承国澈王,皇上,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容峫微微摇头,“皇华那边不用太担心,他是个有分寸的人,孰轻孰重、孰是孰非,他心里清楚得很。至于那个尘飖郡主夜卿凰……”他拧眉沉思片刻,“她的出现倒确实有些奇怪,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消失,简直是将我这大邱皇宫当作嬉戏场了。”
侍卫迟疑了一下,讪讪道:“听闻这夜卿凰在承国便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