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无衣回身看了看她,“姑娘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沈攸宁抿了抿唇,轻声问道:“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有缘自会再见。告辞。”说罢,多一个眼神和表情都没有,转身大步出了门去,不多会儿便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
沈攸宁怔怔地站在那里,似乎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等她想起还没有问他的具体姓名时,人早已走远。
呆呆地坐在那里,第一次觉得这满屋子的药味不那么难闻,反倒有一丝心安,如此一直等到段丞带着人匆匆忙忙赶来,将她接回……
夜已深,段府内静得让人心中不安,沈攸宁一直坐在桌旁,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落在桌上、衣袖上。
过了许久,她垂首从怀里取出一张已经泛黄的纸,缓缓打开,正是当年简无衣给她留下的那张药方。
盯着看了许久,她终于哽咽一声,轻轻地念叨:“无衣……”
屋顶上的简无衣听不到这细若蚊音的喊声,心下却没由来地轻轻一颤,隐隐觉得有人在喊他,神色不由得越发复杂。
只是,他看着她的眼神始终沉静,有感伤、有无奈、有惋惜,却无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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