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宁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走到案前写了封信封好,走到门前递给小二,“劳烦小哥把信送到段侍郎府上。”
“段侍郎?”小二愣了一下,“哦,就是段丞段侍郎是吗?”
“正是。”
“好嘞。”小二领了简无衣递来的碎银,连忙点头道谢,转身一溜烟儿地下楼去了。
关上门,将外面的寒风挡住,简无衣取出一份药方递给沈攸宁,“姑娘气虚体弱,寒气却有点重,长此下去,对身体损伤很大,这份药方姑娘拿着,回去之后照方抓药煎服,对姑娘的寒症或能有所减轻。”
沈攸宁接过药方看了看,即便她看不懂,却还是将每一个药名都看了一遍,顿了顿,见简无衣没有再说别的,不禁拧了拧眉,“你都不问问我,我和段侍郎什么关系?”
简无衣停下脚步想了想,问道:“什么关系?”
沈攸宁被他这漫不经心的语气和态度弄得有些不悦,犹豫了一下,道:“远房表亲。”
“那就好。”简无衣自顾点点头,走到案前将药箱收拾了一下,提起药箱往外走去,“你的亲人得到消息之后,应该会很快就来接你,你在这里再稍等一下,我要出去一趟,就此别过。”
“哎……”见他要走,沈攸宁一愣,下意识地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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