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奇怪的是,身上偶尔会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凛冽,如同锋利的刀刃。
“在下赵昚,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你不必知晓我名讳。”司马君如道,“有人要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老老实实在显州待两年,回东京上学读书。”
赵昚心头一震,他突然就知道来人的身份了。
也只知道坐在对面的人是给谁带话了。
更知道,自己陷害韩家的事情,已经被知道了。
“话已收到,谨遵教诲。”
“无人教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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