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浓了。
“其实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此事之后,督察院那个爱管闲事的家伙,会牢牢盯着韩礼先。”赵昚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我不信韩家没做过见不得人的事。”
赵谌这才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的确有用,刘彦宗向来谁都咬,以后韩礼先怕是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四月的显州,樱花盛开,草坪也开始发芽。
司马君如一身玄衣,一口修长的刀,带着平直的帽子。
他翻身下马,在路边的一个茶摊坐下来。
不多时,赵昚来了。
司马君如淡淡道:“坐。”
赵昚心中微微一惊,他仔细打量了一眼此人。
此人给人的感觉如深渊,一眼见不到底。
有如山岳般沉稳,仿佛天崩地裂也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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