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嬷嬷不屑地往她那边瞥一眼,冷声说道:“眼看着吉时将到,你却没把人送过来,我当然要亲自走一趟!”
她的视线一移,看到浅忧瘦弱的身子躺平在床上,脸上的不屑越发浓重,“薛娘子这是什么意思?你女儿为何不换嫁衣,还躺在床上?”
“冬嬷嬷,我……我……”薛氏明显是个口笨的,她想要解释,却又不知应该说什么,只能哀怨地掉眼泪。
“没用的东西,还好我老婆子亲自走了一趟。”冬嬷嬷大步走到床上,一把将浅忧拽起来。
浅忧被扯起的瞬间,只觉得全身都要散架般,这么一感觉,明显就发现这具身子虚弱得有些不正常,好像刚刚在鬼门关里转回来的一般。
冬嬷嬷下手很重,浅忧被抓的很疼,可身子就像不是自己的,连挣脱开的力道都没有,只能由着她给自己化妆,穿嫁衣。
那嫁衣拿出来时,浅忧便克制不住的发抖。华丽的刺绣,精致的料子,明显是有钱人家才能用的好东西。就是那红色实在是刺眼,就像是被鲜血染红的一般,令人从心底升起寒意。
见冬嬷嬷要拉扯她的衣服,浅忧拼尽力气抓住胸口,“我自己来……”
一开口,她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实在是太沙哑,就像破锣一般。在平常的时候听到,也许还能笑笑,可在这诡异的夜晚里,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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