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房门被人激烈地砸着,摇摇晃晃得好似支撑不了多久,随时会被外面的人撞碎。
“薛娘子,再不开门,误了吉时,你还想再死一次?”阴恻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冰冷得令人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薛氏一听,骇得瑟瑟发抖,最后扑到床上叮嘱浅忧一句:“忧忧,你且记着娘与你说过的话,到了公孙家一定要乖巧听话,就算他们将你当大少奶奶敬重,你也要识得自己的身份,莫要做惹人生厌的事!”
她说完,便踉踉跄跄地去开门。
浅忧死死地盯着她的脚,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居然觉得娘亲是没有脚的!
她努力地眨眨眼,可屋子里连根蜡烛都无,只能就着清冷的月光,漆黑的夜晚,又如何能看清娘亲的脚下?
她努力的安抚着自己,娘亲又怎会没有脚,难不成她还飘着走路?
可心底总是有些惴惴,直到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响起:“瞧瞧这哭得凄惨的小模样,我们公孙家可是大户人家,能嫁进去的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怎么到你家就哭得要死要活?”
一个拾掇得分外利索的婆子走进屋,脸上青黑青黑的,唇角的讥讽,显得分外刻薄。
“冬嬷嬷,怎么是你来了?”薛氏看到冬嬷嬷很吃惊,骤然拔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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