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还指责我利用担任国会议员的职务所掌握的机密信息,去操纵地产项目牟取私利……”
乌尔齐亚诺的心都在颤抖,这是宣布了他的死刑。
“……在我证明这一切的指控都是无稽之谈之前,为了党派的名誉和国会的声望……”
“我只能怀着悲痛的心情,除了递上辞呈以外别无选择……”
死刑执行书。
“签上你的名字,”安菲罗的语气冰凉,“不要写下日期。”
又变成了缓刑了,乌尔齐亚诺的脸上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
安菲罗理事长将他刚刚写好的这封能够决定他命运的信细细的审视了一下,收进了办公桌的抽屉中放好,然后才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好像要把胸腔内的空气通通挤出来,在乌尔齐亚诺耳旁低语道:“你这个无耻下流的老淫棍,居然在大选正在进行的时候,给党派带来如此的不堪,将何塞主席领导的政府至于危境……你不配佩戴国会议员的标志,也不配成为基民党的一员。”
“非常对不起,我很感激……”
“党派创造了你,给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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