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齐亚诺的沉默证实了理事长的推测。
“天哪,恩里克,你做的这些事情可不仅仅是道德问题,而是足以引来独立检察署的调查啊,你会把自己送进中央监狱的。”
“不不不,理事长,这些指责都是假的,是这个女人对我的污蔑,她只不过想向我提出更多的补偿而已。我原本都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但是……但是民族主义共和联盟的那帮人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们插手了,虽然现在梅塞塔还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那帮反对派的人,但是时间一长……我怕……”
“啧啧,恩里克,那些在国民议会宫内刺探着所有政客秘密的记者们,还有国会道德委员会的同僚们,可不会相信你的这番说辞啊,地产购买记录上的日期可不会说谎啊!她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
“或许是枕边私语……又或许是我哪一天在她的卧室中忘记了把公文箱锁好……”
安菲罗听着乌尔齐亚诺吭吭哧哧的编造的理由,不由得感到惊叹不已。
他将桌上的一支钢笔递给了乌尔齐亚诺,同时还有一张带着党派标签的办公纸,“现在,恩里克,我要你给我写一封信,我来口述,你来写……”
用颤抖的右手紧紧握住钢笔,乌尔齐亚诺在那张洁白的办公纸上机械和僵硬的开始按照理事长的口述写着信。
“尊敬的何塞主席、各位党派同僚们:……
我非常抱歉的告诉大家,我一直以来同我办公室的一名女性助理长期保持了一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对此我感到万分的羞愧……”
手中的笔锋略微有停顿,乌尔齐亚诺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理事长,安菲罗却向他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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