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按图索骥,想要获得足够的证据来说服德鲁同意他的报道。
直到今天,那位他数次联络,但是却一直躲着他的“知情人”终于同意了他会面的邀请,并且愿意向他提供更具体的证据。
他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四处打量,中央大教堂前那巨大的广场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散着步,一个穿着教士袍的神父端着一盆谷物,朝着一群抢食的鸽子不停的抛洒着……
太阳被大讲堂的那冲天而起的塔顶遮挡住,只露出了一角,使得阳光就像是一柄剑光一样打在这位神父的身后……
一切看起来都非常美好,坦科叹了口气,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昨天晚上他又忙了一个晚上,直到凌晨五点才闭了一下眼睛,睡眠不足让他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现在一安静下来,两只眼皮就在打架。
不过“吧嗒”一声轻响,车门突然被人拉开,这让坦科精神一震,赶紧转过头去,由于速度太快,他的脖子还发出一阵骨节摩擦的奇怪声音。
但是他顾不上脖子的问题了,而是热情的对那个突然打开车门,坐在他副驾驶的中年男人招呼道:“古斯曼先生,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
“啊,我一直就想要和你面对面的谈一下,只是一直无缘一见。不过现在好啦,我们终于见面了。”
“啊,坦科先生,我可没有躲着你的意思,”古斯曼撒了个谎,“我一直很忙,相信你也知道,央行内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坦科点点头,没有拆穿古斯曼的谎言,要不是独立宫为了应对现在愈演愈烈的金融危机,对中央银行进行了大范围的改革,裁撤了央行对策委员会,弄得人心惶惶的,这个古斯曼也很不幸的榜上有名,否则肯定还会继续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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