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停着几辆车,他把车也停靠在路边,吃了一个薄荷糖,然后才开始四处打量。
他今天来这里,是同一位“知情人”约定好的。
这个知情人是央行内的一名工作人员,他负责的就是具体的存贷款业务,坦科手中既然握着弗朗西斯科贸易公司,勾结央行的高层,挪用天主教会存放在央行内的慈善基金的消息。
但是很遗憾,报社的总编德鲁拒绝了坦科报道这个消息的想法,他的理由是《新闻写真》身为一家负责任的大报,不会将这种来历不明,无法证实的报道推送到读者的眼前。
然而这并不是真实的原因。
德鲁在接到坦科通报消息的一瞬间,就立刻敏感的察觉到,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联系到最近媒体上对何塞总统的口诛笔伐,一位“神秘人”突然将一个总统的儿子利用其自身的权势,勾结央行内的一帮**分子,挪用教会慈善基金的消息放到自家报社的记者的门口。
这让德鲁感觉到,这件事情非常的烫手。和冲动的坦科不同,从军政府独裁时代走过来的德鲁明白,这种事情根本没有他们这些小人物插手的余地。
这些事情,处理不好可是要死人的。他从来就没有把那些政客想的太干净了。
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当做从没有收到过什么文件,然后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
但是坦科很明显没有理会他的这种苦衷,而是天真的认为他可以单呛匹马的将这个消息查个水落石出,把那帮**分子的面目曝光在众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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