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她声音中颇有黯然之意,不似往常一般,回头看一看她,果然神情落寞。我无声地叹息一句,轻轻道,“纸鸢,你是怪我方说这样的话么?”
纸鸢摇一摇头,片刻又点一点头,道,“娘子是真心要贺喜将军的么?阿谦不晓得,却瞒不过奴婢的。”
我的忧愁如春草漫漫延伸出来,我极力让自己不去顾及,反问纸鸢,“那你觉得我该怎么说?除了恭喜什么都不是我该说的。”
纸鸢的指尖微凉如叶尖的一抹露水,“这是喜事,可是谁也不会欢喜。”她微微低头,“阿谦不是说,王爷也不乐意么?”
“乐意不乐意,将军的年纪到了,又是陛下意思,难道真能违抗么?”
我别转头去,慢慢点上一枝檀香,烟火的气息和着檀香温暖平和的香气让我的心稍微踏实一点,却也觉得凄微了。
纸鸢倚在门上,看着我的动作,幽幽道,“娘子烦心的时候,爱点檀香了。”
我的手微微一颤,随即淡定道,“你觉得我烦心了么?”
纸鸢只是摇头,笑一笑道,“将军若有了家室,必定没那么自在,也再不会像现在这样能偶尔能见一次了。”
我用力嗅着檀香的气息,良久方道,“你很盼望常常见到卫将军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