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笑道,“这可是笑话了,将军的地位,即便有谁得罪了,一顿棍棒也就打了,有什么不痛的。”
阿谦正色道,“这话可错了,一则我们将军不是这样的人,二则是陛下说将军如今也年长了,该成婚了……”
我心中一震,不由自主就去瞧纸鸢,纸鸢也是地意外,失声道,“是当真么?”
阿谦愁眉苦脸道,“当然是当真了。”
我的心上突然泛起一阵说不出的一阵凉意,仿佛冬日里谁的手在冰水里湃过,又捂到了我的心口上来取暖。
明知道这种凉意是莫名的而且是不该有的,忙掩饰着和靖微笑道,“这是好事,将军的年纪若换了旁人恐怕都儿女成群了,也是时候该娶一位夫人住持家政了。”
纸鸢轻轻道,“娘子……”
我含笑看着她,道,“将军要成亲是好事,况且陛下的眼光自然是十分不错的,咱们先贺喜将军就是了。”
阿谦听我这样说,“嘿”了一声,语中已带了几分不悦,道,“我们将军正为这事满肚的不乐意呢。我原以为将军待娘子是知己,娘子也必定十分懂得将军的心思,却不想娘子说出贺喜将军这番话来,阿谦不爱听,先告辞一步。”说着气呼呼跃上马去,一扬鞭自顾自走了。
风声寂寂停下,四周皆是无声的寂静。我手里握着从月饼里取出的那张纸条,手心紧紧攥着。纸鸢扶着我的手臂道,“夜有些凉了,咱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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