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皆是神情专注,灌注在那女婴身上,无限怜爱。而那女婴则一身俏丽大红的团锦琢花衣衫,脖中小小一挂长命金锁,足蹬绣花绿鞋,趴在钰莹肩头,憨态可掬,而望向淑妃的眼神,也十分依恋。
画中人物衣裳简劲,色彩柔丽,极尽工巧之事。画者用心之深,可见一斑。
有热泪夺眶而出,温热地弥漫了我的双眼,我因激动而哑声,指着画上女婴道,“这是……”
他温然道,“我初见熙儿,便为她画了这副画像。”
我看着画上的熙儿,心中大起慈母之情,不觉泪如雨下,沾湿衣襟。须臾,我忽地想起一事,问道,“卫将军画这幅画,宫中的人可否知晓?”
他道,“为谨慎起见,只是把在宫中所见之景记住,回到府后如实画下,连钰嫔小主与淑妃都不曾知晓。”
画上的钰莹与淑妃栩栩如生,宛如就立在眼前,容貌神态无一不鲜活,我的熙儿,自然也是样貌如实了。
我的手指轻轻摩娑着画上的熙儿,含泪道:“一年时光,她已经这样大了。我几乎不认得她。”
他亦含笑,“是。孩子总是长得格外。听闻过几日就是格格的周岁生辰,我也想着你是孩子的生母,自然应该记得自己孩子的近况,才能安心。”
他回到京中不过三日,想来琐事繁多,却先就已为我画下熙儿的画像,来安慰我这个母亲牵挂不已的心思。
我心中感念非常,盈盈福了一福道,“平时偶尔听黛眉说起熙儿,只字片语总不能详尽晓得她究竟如何。得此画,胜过旁人对熙儿千言万语的描述。我在此深深谢过卫将军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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