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仿佛有无数鸦翅密密地遮蔽住了天空,一重叠一重地黑了下来。
我只觉得倦怠而厌烦,合上双眼,淡淡道,“你们出去吧,我自己好好想一想。”
这三日里,我只是如常一般,只字不提玉壶之事。
玉壶被我小心放在柜中,每日小心翼翼地用细布仔细擦拭一遍。
纸鸢见我这个样,总是与海棠夹一夹眼睛笑,海棠只回以轻淡而礼貌的一笑。
三日后的午后,我特意没有出门做任何事,只打了纸鸢出去。
秦时初依言而来,室内早已打扫得窗明几净,一束开的梨花雪白开在瓶中,如雪玉堆树,清爽甘甜的气息让人觉得格外满的弧度,衔了清愁和几许柔情,“视我为亲为友?可惜都不是我想要的啊。”
我亦是凄楚相对,“这世间,咱们想要的,何曾能真正得到的。我在宫中挣扎多年,不过是想求得一分真心,两分平安,可是连这也不可得,反而落到今日地步。”
他见我难过,劝道,“虽然到了如今地步,可不幸中之大幸,你离开皇宫,也是个自由之身了。”
我心中难过得似被一只手紧紧揪着,却不愿在他面前落泪,极力忍耐着道,“我虽然离开后宫是非之地,可是那些年的事情我何曾能忘得掉,我一辈也忘不掉,那么即便我身自由,心也不得自由,每日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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