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这个自然,胼手胝足,亲力亲为。”
纸鸢在旁听着,一时哽咽,道,“这些事算什么,娘子和我们都要亲自去砍柴洗衣、料理饮食。我和海棠都没有什么,本是该做这些的,可怜娘子的手脚……”
秦时初听她说得委屈,一时情急,扳过我的手来看。我的手早不是昔日模样,旧的老茧、的水泡,或者有破了的,露出鲜红的皮肉来,还有砍柴时荆棘皮肉的小刺,暗黑的一点一点。
他急道,“怎么会这样?”
纸鸢呜咽顿足道,“娘子手上的血泡破了一个又一个,没一块好肉了。娘子从小养在深闺,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楚。可是那些尼姑们好狠心,欺负咱们是来的,百般刁难欺侮。”
我厉声打断纸鸢的哭诉,“抱怨有用么?抱怨也是辛苦,不抱怨也是辛苦。”
纸鸢低声啜泣,“我只是心疼娘子。”
我摇头苦笑,“不必心疼,以后这样也就是一辈了,习惯就好。”
秦时初忙拉我坐下,取出随身所带的药膏,关切道,“我随身带着的也就是这些药了,也将就着用吧。我明日再送好的金创药来。”
我点头,“多谢。”
我任由他为我察看伤口,只问,“我出宫这些时日,钰莹一切都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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