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末了,静墨的一句话是刺耳,还是传入了她耳中,“请恕贫尼再多嘴说一句,这儿可不是宫里让娘子予取予求,娘子也不再是从前的娘娘了,要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句话说得极重,海棠脸色微变,直直走了回来。
她回来时我正和衣睡在床上,人朦朦胧胧醒着,只懒怠起来。
纸鸢独自在门外院中洗衣,见海棠双手空空回来,不由急道,“又受了她们排揎了?”
海棠也不说话,只坐在她身边一同浆洗衣裳,片刻向内探头道,“娘子呢?”
纸鸢小声道,“娘子睡着呢,还未醒来过。”
海棠微微松了口气,道,“若真只是排揎就算了,你不晓得那些人说话多难听。”
纸鸢卷一卷将要落下的袖,摇头道,“再难听的话,从前娘子刚进宫不得宠的时候,他们在内务府说了多少难听的话出来,咱们不也生生受了么?”
海棠摆手道,“那也罢了,到底是宫里,拜高踩低、跟红顶白是寻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这里是佛门清静之地,修行的所在,你不知道那些尼姑们说出来的话有多少难听、多少伤人。”
她们都以为我睡熟了,于是海棠娓娓道来,将一应经过全说与了纸鸢听。
纸鸢听完,不由又惊又怒,道,“这是尼姑们会说的话么?简直连市井泼妇也不如。娘子已经落魄到这个地步,何必再要踩上这一脚呢?落井下石又对她们有什么好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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