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苦笑,“病了,每到秋冬就要作。不碍事的。”
我道,“病向浅中医,你也该好生保养是。”
她微微睁目,“长久不见,你也消瘦成这样。身好些了么?”
我听她这样开口,乍然之下很是惊异,转念想到她宫中并无服饰的人,很明白,道,“你还真是耳聪目明,不出门而尽知宫中事。”
她淡淡笑,“能知道的只是表面的事,譬如人心变化,岂是探听能够得知的。这些雕虫小技又算什么。”
闻得人心二字,心中触动,遂默默不语。
她病中说话有些吃力,慢慢道,“你这样骤然失去了,当然伤心了。”她说这些话时,似乎很伤感。而她的话,又在“骤然”二字上着重了力道。
我自然晓得她的意思,却不愿多提,我与钰莹都是如此的命运……
又说了片刻,见春桃迎了太医进来,我与他目视一眼,便起身告辞。
钰莹与我说了这一席话,早已累了,只略点了点头,便依旧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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