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答非所问,“自从咱们主子病了,为了让主子静心养病,就把同住着的几位小主迁了出去。所以没有人在。”
我看住她,“那么服侍的宫人呢,也一同迁了出去么?”
她微有迟疑,“小主打他们出去了。”
我不方便再问,于是径自踏进殿内,宫中有一股浓烈苦涩的药味还未散去。
殿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遮住大片日光,光线愈加晦暗,显得殿中过于岑寂静谧。
钰莹睡在床上,似乎睡得很熟。一个年长些的宫女在外头风炉的小银吊上“咕噜咕噜”地熬着药,正是如意。如意陡然见着我,又惊又喜,叫了声,“莘嫔娘娘。”
我见钰莹昏然睡着,脸色苍白如纸,问道,“你们主子这个样,太医怎么说?”
如意哽咽道,“一向是庞太医照看的,只说是病,吃着原来的几味药就是了。”
顺手又折了几枝花进去插瓶,殿中便有了些生机。须臾,她听见声响醒过来,见我陪在床边,道,“你来了。”
我在她颈下垫一个软枕道,“偶然经过你的居处,听闻你身子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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