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醒神,不觉黯然失笑,“瞧我糊涂了。见陛下这样紧张,我也胡思乱想了。”
海棠扶我到坐下,道,“那边那种场面,小主也见不得,不如让奴婢伏侍娘娘睡下吧。”
我苦笑道,“哪里还能睡,前前后后闹腾了,如今都清醒了,天也亮了。只怕那边已经天翻地覆了,皇后她们应该都赶去了吧。”我复又奇怪,感叹道,“好好的玉娆怎么会小产了呢?她也是,来来回回闹了那么多次不适,陛下这一次没去,倒真出了事。”
海棠见我睡意全无,沉思片刻,慢慢道,“小主入宫以来第一次见有别的小主、娘娘小产的事在身边发生吧,可是那底下做奴婢的,看见的听见的却多了,也不以为奇了。”
她见我神色惊异,便放慢了语,徐徐道:“如今的安嫔小主、从前的贤妃娘娘、惠嫔,都小产过……”她叹气,“那些奴婢们是见得惯了。”
我听她历历数说,不由得心惊肉跳,身上一阵阵冷,拿被紧紧团住身体。门窗紧闭,可是还有风一丝一丝吹进来,吹得烛火飘摇不定。我脱口而出,“为什么那么多人生不下孩?”
海棠微微出神,望着殿顶梁上描金的图案,道,“宫里女人多,阴气重,孩自然不容易生下来。”
我听她答得古怪,心里又如何不明白,亦抱膝愣愣坐着,双膝曲起,不自觉地围成保护的姿势。
她静静陪着我,我亦静静坐着。我呆了一晌,忽然看着一旁的木槿问道,“木槿,你以前是服侍哪个主的?”
她道,“奴婢是侍候太后娘娘的。”
“那再以前呢?”
“奴婢不记得了,左不过是服侍主们的,只是这个宫那个宫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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