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想起我偶然听见的旁的尼姑对莫言的议论,“莫言好似跟男人有仇呢。”
我亦这样觉得,于是只是一笑,懒得再与她分辩。
不过,莫言亦有赞扬我的时候,“你倒是个好气性的。这样放不下臭男人,倒不曾为他掉过一滴眼泪。也是,咱们清清净净的泪珠,能为臭男人掉么!”
我没有落泪,然而我空洞的坚强与麻木,却在睡梦里全盘瓦解。我的眼泪,这样肆无忌惮纵横在我的脸上,仿佛爬虫,横行肆虐而过。
海棠道,“纸鸢去煮一壶热水吧,等下给娘子擦擦身再睡,这样汗漉漉地睡着容易感染风寒的。”
她把她温暖的手心轻轻合在我的手背之上,轻声道,“娘子若不困,海棠陪娘子说说话吧。”
我无声地点一点头。
海棠柔声细语道,“娘子梦魇,可是为了从前的事。”
我以沉默相对,算是默认了。海棠轻轻叹息一句,“换了是谁,遭逢这样的变故都是要伤心的。”她沉吟片刻,“娘子可想过要东山再起,为公子报仇雪冤。”
莫千尘的名字,于如今的我是十分避讳的,连“皇上”也不愿意称呼一句,只以“他”代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