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必是很好很好的吧。”
木槿轻轻道,“若小主是带刺蔷薇,洛常在则是水中百合,只可惜了宫中尘土泥泞,百合是开不好的。”
木槿说得坦诚直白,我颇为触动。我侧看她,凄然道,“带刺蔷薇?即便是带刺,怎敌得了这恁多的明枪暗箭。圈套之中百口莫辩,如今的我已然失宠,这次不比往日,恐怕难以翻身,再对我效忠也是枉然。”
木槿郑重叩,道,“此次之事也是奴婢的疏忽,奴婢觉得衣衫眼熟,一时也想不起是洛常在的旧物,的确是咱们中了别人的算计。”木槿顿一顿,道:“昨日小主刚被送回来,听闻那公公就被陛下下旨乱棍打死了。”
我闻言一震,心下是难过,“他是受我的牵连,也是被算计的一颗棋。”我握住木槿的手,歉然道,“我不该疑你的忠心……”我没有接下去,只是冷笑不已,“皇后费好大的心思!”
木槿睫毛一跳,沉吟片刻,道,“小主何以见得?”
“若非她有意,谁能动得洛常在的旧物,又何来如此凑巧?”心下颤颤,皇后的手段我并非是不晓得的,联手对惠嫔的惊吓、德妃的铲除,我们合作得默契而恰如其分。她并非是一味的端淑啊!我冷笑之余又有些心悸,我何曾想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狡兔死,走狗烹啊!
可不是如此么?
木槿垂母,微微咬唇,“小主并无对皇后有不臣之心,只是小主步步高升,又得圣宠,皇后想必忌惮。”
我起身,茫然四顾,道,“我既失君心,又不得皇后之意,所犯之事又涉及先皇后,是帝后和太后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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