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惊,很如常道,“是。奴才去收拾一下。”
我点点头,慢慢走了出去。
空气冰冷,鼻端有生冷的疼痛感觉,手脚俱是凉的。婉丝死了,这个我所痛恨的女人。
我应该是快乐的,是不是?可是我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觉得凄惶和悲凉。
十四岁策马承欢的她,应该是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今日这样的结局的。这个在宫里生活纵横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她被自己的枕边人亲自设计失去了。
我举眸,天将黄昏,漆黑的老树残枝干枯遒劲,扭曲成一个荒凉的姿势。无边的雪地绵延无尽,远远有爆竹的声音响起,一道残阳如血。
我怅怅地舒了一口气,年关就要到了。
婉丝的死湮没在年的喜庆里,再无人问津。
这个曾经显赫的宠妃在死后没有任何追封和葬礼,草草安葬在了埋葬的宫女内监的乱岗。而年关的阖宫朝见,患病不起的贤妃也未能参加。
钰莹在听到婉丝的谥号后轻笑出声,向我道,“顺?她何曾‘温顺’过,这谥号真让人觉得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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