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冷笑,“怎么不会?!要不是陛下的意思,怎么会没有太医告诉你你身体里含有麝香!”
她整个人怔在了当地,手中紧紧攥了那枚香囊,似要捏碎了它一般。良久,狂笑出声,痴痴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心中有一瞬的不忍,很却刚硬了心肠,“因为你是周立的妹妹……”我没有说下去,其中的利害她自然知道。
婉丝的衣襟皆是泪水。过得片刻,她没有再哭,脸颊泪水干涸,只仰天大笑。
笑音未落,只听得“砰”地一声响,温热的血倏然溅到我脸上。我迅闭目连连后退两步。再睁开眼时她的头正撞在墙上,整个人软软倒在地上,手中只攥住了那枚香囊,至死,未曾放开。雪白的墙上鲜红一道淋漓,点点血迹斑斑,如开了一树鲜红耀眼的桃花。
我的脸上、衣上皆是点点血水。整个心似是空了一般,站着久久不能动弹。
那样静,死亡一样的寂静。
我下意识地用绢抹着自己的脸和衣裳,忽然听见有“吱吱”地声音,一只灰色肥硕地老鼠瞪着眼睛很地从她的身体上跑了过去。
我只觉得害怕,心里酸。喉头“咕嘟”地哽咽了一声,飞地转身出去。
小林子见我匆匆奔出,忙拦了道,“小主。”他见我一身是血,神情是焦急疑惑。
我勉强平静了神色,道,“婉丝自己撞死了,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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