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莹支着手歪在椅上,懒懒地落了一颗黑,觉错了,便要悔棋,我哪里肯。她一推棋盘,道,“罢了,罢了,眼见我是要输了,不玩了。”
我忙道,“这算什么,悔棋不成就耍赖,半点大家的气度也没有了,尽学足了那起小家气。来来来再下一局。”
钰莹拨弄着金架上的白羽鹦哥,道,“我心里烦着呢,再下十局也是个输。”
我慢慢收起了棋盘上的棋,重摆开了架势,道,“我晓得你烦什么,可惜机会还未到,总得寻一个大错处好了断了她。人家毕竟得宠那么些年,要死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钰莹咬一咬唇,道,“你哪里晓得我心里的恨……”
我打断她,平静道,“我只会比你恨。我与她的仇早就结下了……”
钰莹默默,重又回到棋盘前坐下。
天色渐渐晚了,我只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絮絮说着进的四位贵人谁得宠些,由着海棠带人进来一盏盏点着了烛火。
我问,“祺贵人呢?”
海棠答,“娘娘忘了,前儿皇后宫里就来说,请祺贵人今日听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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