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笑嘻嘻道,“小主就爱取笑奴婢们。”
我与她们说笑了一回,觉得冷得受不住,方打了帘进了暖,一个宫婢却一溜小跑进来,我见她神色有异,知是有事要说,便唤了她进来。
她道,“奴婢这几日留心着,似乎总有人在外头窥视我们。”
我一惊,皱眉道,“你看仔细了?”
“是。”她答,“奴婢有两回瞧得不太真切,有两回却看清了,装着是在永巷里打扫的,扎扎实实是窝在墙根下听壁角呢。”
我心下烦恶,也知道事关重大,遂问,“看清是谁了没有?哪个宫里的?”
他眉间隐有愤色,道,“是从前德妃处的近身内监。”他道,“似乎还随身带有火石一类,意图不轨。只是宫中守卫森严,他还未曾得手。娘娘是否要让奴婢擒了他去见陛下?”
我的护甲用力扣在手炉上有金属相击的刺耳声,“竟敢窥视我宫中情景。”我笑了道,“别理会,只要私下小心他的举动即可。不许打草惊蛇。”
她虽不解,却也唯唯应了告退。
钰莹连日来为了莫千尘并未重惩婉丝一事大为发火,又听闻贤妃进言杀婉丝反被斥责,越的终日闷闷不乐。我瞅了个雪消日晴的好日,特意请了钰莹来我宫里下棋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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