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莹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不由楞了一楞,冷然道,“春桃去送一送,太医慢走。”
他离开,钰莹却有些恍惚,只垂了手站在风地里,一语不。
我见她如此,心中猛然一惊,莫不是……然而转念一想,钰莹一心只为扳倒德妃,而她又是清楚自己要什么能得到什么的人,怎会糊涂至此?
如此一想,心里便安定一些,整一整衣裳自花树后绕转出来,只作刚来一般,道,“妹妹怎么站在风口上?等下扑了风就不好了。”
她闻言举眸,见是我,神色便有些冰冰的,道,“姐姐今日怎么来了了?不陪着陛下么。”
我听她这样说,心中一急,上前挽住她衣袖道,“妹妹先别恼,我今日来正是为了此事,请妹妹听我一言。”
她拾步上阶,缓缓道,“我有些累,要进去睡了,你请回吧。”
我益着急,握住她手道,“妹妹纵然生气,也请听我说几句吧。难道妹妹都不顾惜昔日的情分了么?”
钰莹叹一口气,望着我道,“你进来吧。”
院中横榻上搁着春桃方用的扇。她与我并坐着,两人皆是默默。我想着缓和气氛,道,“妹妹宫中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那些奴才怎么不侍候着?”
钰莹转看着别处,道,“今日是宫中放夏衣的日,我便让他们一齐去内务府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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