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莹站在垂花门前,微微笑道,“秦大人今日走得匆忙,怎不再坐坐喝一杯茶再走。”
秦太医用力作了一揖,唯唯道,“有劳小主举动玉步了。只是的药还在煨着,怕小内监们不仔细看着,过了时辰就失了药性。”
钰莹眼色微微一滞,复又笑道,“抚育皇子辛劳,她的药的确是要上心的。”
秦太医停了停又道,“是莘嫔小主的方子,用来调理身子的……”
钰莹的话里有些凉意,道,“是,她如今得宠,别人巴结她,怎么连秦太医你也如此,钰莹当真是多想了。”
秦太医咋然变色,道,“小主何出此言?”
钰莹自己也晓得失言了,见他变色,颇有些悔意。
于是缓和了神情,温言道,“我近来脾气不好,冲撞大人了。只是我不过也是白说一句罢了,锦上添花无人记,雪中送炭方知恩意深。大人应当明白吧。”
秦太医正色道,“延医制药本是微臣的本分,就像微臣也潜心为小主取药请脉一般。”
他这话说得恳切,果然钰莹再无二话,只道。“但愿秦大夫待我和莘嫔姐姐一视同仁、多加照拂,不要分了彼此好。”
秦太医躬身道,“莘嫔娘娘与小主皆是微臣之主,亦是微臣要尽心照拂的人,微臣会不惜一切为娘娘和小主尽心。除此之外,微臣心中,别无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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