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娆殿中有沉静如水的檀香气味,轻烟袅袅不散,恍惚让人有置身世外之感。晌午的太阳并不过分的晴朗,是轻薄的雨过天青色瓷器一样光润的色泽,叫人无端的平心静气。
殿中安静,隔着春衫绿的窗纱向外看,那繁闹的灿烂也多了一丝妥帖安分的素净,连阳光的金也是迷朦的,像遥遥迢迢隔着的雾气。
她的气色尚好,靠在临窗的长榻上,就着月娇的手一口一口慢慢喝着药。
我恭恭敬敬请了安,她随口叫了我起来坐着,道,“有些日子没和你好好说话了,近都做了些什么?”
我答道,“并没有什么事,左不过是看书绣花打辰光而已。”
她头也不抬道,“那就说说什么打辰光的事情我听着也解解乏。”
于是我絮絮拣了些有趣的来说。她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似乎是听着,一手接过月娇递上的清水漱了口,蹙眉道,“好苦。”
话音未落,殿中的屏风一晃,盈然出来的竟是钰莹。钰莹看我一眼,也不多说,只端了一个白瓷盘在手中,盘中搁了数枚腌渍得殷红的山楂
钰莹道,“这是制的山楂,我命人做得甜些。酸甜开胃,你用了药吃这个好不过了。”
玉娆面上微露一缕笑,道,“姐姐如今怎么越发的客气了,不过这手艺还跟从前一般好。”说着拈了一枚含了,点头道,“果然不错。”
钰莹低眉而笑,神情谦顺大方,道,“你如今也该改口了,按照位份我和莘月都得叫你一声娘娘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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