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半转了身,和蔼道,“也算不得什么,宇文将军到底年轻,年少得志又不晓得要保养身子,难免兴头一上来就什么也不顾了。”
我一时羞恼之气涌上双颊,恨恨翻了脸色道,“只恨表兄他一点儿也不晓得检点,那个女子出身实在卑贱,他竟然不顾叔叔婶婶的反对、表嫂有孕在身,执意为她赎了身安置了做外室。”
皇后连连摇头道,“这也太不堪了。为了这样的女子忘了夫妻结、父母养育之情,这算什么呢。”
我恨得几乎要当了皇后的面落泪,咬牙道,“表兄一意被妖媚女迷惑,竟不再入家门一步。臣妾已命使者回去告知,绝不能让这样的女子进门辱了宇文家的门楣。”
皇后道,“德并立方算得好男儿。宇文将军虽有金戈铁马之,德行一事上却是有亏损了。”她继而不叹息,“白白叫德妃身后那些人看了笑话!”
回到宫中小憩了片刻,只觉得身上酸乏无比,与莫千尘一同斟酌一些琐事,自是劳心劳神。好容易一切尘埃落定,各方周全,方能松一口气歇上一歇。而来日的风雨只会加汹涌,并不会比今时轻松半分。
海棠等人亦知我操劳费心,于是焚了一炉宁神的安息香让我安眠,只留了木槿一人在侧服侍。
方入睡。便听得木槿急急在耳边轻声催促道,“小主,良妃宫里差人请小主过去说话。”
我闻得“良妃”二字,猛然惊醒,道,“有说是什么事么?”
木槿道,“来传话的公公并没有说,只请小主过去。”
我于是片刻也不敢耽误,一面命人备了轿辇,一面唤了人进来为我梳洗衣,匆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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