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跟着走了两步,转了转眼珠,“我,我内急,你先走一步。”
季遥岑也不戳破她,点头,叮嘱道:“小心点。”
“嗯额!”对方忙不迭地跑了。
季遥岑看着她的背影,不禁为她小儿女的心态而笑,又有几分羡慕,自始至终好像自己都不曾如此恣意过。
她一个人落个轻松,在街面上走走转转,买了些必需品。
去北疆的路太遥远,她需要准备的很多。
不知不觉,逛了会儿,天将近中午,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便往两人约好的地方去。果然远远地便看到郑妥正坐在茶铺里,一边喝茶,一边往四周看,脸上则是不耐烦。
阿贝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手边一大堆的东西。
季遥岑揉了揉额头,真正是佩服对方的执着,想来郑妥是个相当冷清的人,也被她缠的无可奈何,不觉得有些好笑。
她加快了脚步。
正在这时,一对主仆从茶铺前经过,那小姐着了件蜜桃红花间孔雀的织锦长裙,头上带了长长的帷幕,遮住了容貌,不过那身姿窈窕得很,在这样的地方出现甚是惹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