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皇后淡淡地道:“越氏说得未尝没有道理,这后宫确实要清肃一番了。皇上,”她转向皇上,“此事兹体重大,臣妾已经命人将翘楚宫所有人都羁押了,要不,皇上亲自审问?”
皇上心里如今是被愤怒和耻辱充斥,点头。
一名宫人将瘫软如泥般的桑嬷嬷拖了进来,对方像是被抽了脊梁骨似的趴伏在地上,哆嗦如筛糠。
蒋皇后道:“你是翘楚宫的首职嬷嬷,很多事你最清楚,你倒是说说那人是谁?”
桑嬷嬷以头叩地,地面上洇开一滩鲜血,嘴里只是念叨着,“婢子有罪……婢子该死……”
德妃道:“你说出实情,皇上自然会免你一死。”
对方却只是叩头。
蒋皇后道:“本宫知道你忠心为主,不过,你该知道你刻意隐瞒,欺君罔上该是如何重罪?”声音一轻,“还是说,你根本不顾家人的生死?”
对方震了一震,脊背更低了。
越贵妃忍不住道:“皇后,你,你这是威逼利诱!”
蒋皇后不理她,只是慢吞吞地剔着鎏金指套,耐心地等待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