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等人在他布满红丝的眼睛瞪视下不禁心惊,低了头,喏喏着一时间不敢说话。
蒋皇后镇静地道:“皇上恕罪,是臣妾的意思。这几日皇上龙体有所好转,臣妾稍稍松散了些,今晚便宣了她们陪着说说话,可不巧听到这边出了事,关心贵妃娘娘,便一起过来看看。”
蒋皇后执掌后宫多年,端庄大方,进退有度,完美得几乎挑不出一点瑕疵,无论宫里进了多少新人,都是仰其鼻息的,更不用说这唯她马首是瞻的德良贤三妃了,所以,一直以来,彼此之间的关系很是和睦。
这个理由很是充分,合情合理,让对方觉得无可挑剔,却又觉得哪里不对。
皇上一时无话,闭了眼睛,疲惫不堪,哑声道:“如此,皇后申饬吧。”
蒋皇后美目漫漫一扫,已经将事情大概分析明白,神色坦然地在旁边坐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人。
越贵妃羞愧之下更是惶恐不安,即使她宠贯后宫多年,她从心里都怵着对方,这些年她都不曾看透对方。
她连连叩头,哀切地道:“皇后娘娘,皇上,您给婢妾做主啊,婢妾是被人设计落到这一步,断然没有脸再见皇上,只是心中不甘,求皇上给妾身一个公道,妾身,妾身,就是死了也瞑目了!……”说着话,人爬了起来一头便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去。
身边一个宫人眼明手快,一把抱住了她,她挣扎着,嘤嘤地哭,“放开我……唯有一死才能全了皇上的恩惠……”
德妃镇静下来,嗤道:“越氏,你将这件事推脱的干干净净,不过,既然有歹人侵犯,你当这皇宫这侍卫都是摆设?还是说你翘楚宫如此任人自由往来”
对方窒了一窒,只是嘤嘤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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