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突然一痛,她惊了下,只见对方指尖掐住自己的虎口,声音极轻,“忍住,这就好了。”撇过脸,似乎是满脸的嫌弃。
季遥岑的心里稍稍好受了些,头微扬靠住桶壁,闭上眼睛,脸色苍白得很,眼底下是两痕淤青。
又走了一截,马车停了下来,听到有人嘟哝的声音,再就是拖拽泔水桶,泔水被倾倒的声音。
季遥岑紧张地看着对方。
对方神色坦然。
有人粗着嗓子,道:“老哥,这么多泔水啊?辛苦你们了。”
一人道:“那有什么办法?回家一身都是馊臭味儿,连婆娘都不给近身……”
另一人笑,“那你可得当心点,你那婆娘天天打扮得像花模样儿,是不是勾上了野男人?……”
“我呸!”对方显然发怒。
来人忙道:“两位老哥歇息,兄弟那里备了茶,过去喝口降降温……来,搭个手,帮老哥把这些泔水都倒了。”
“还是兄弟仗义……”两人渐渐声音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