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遥岑是被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惊醒的,她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明亮的眸子,眼角微挑,妩媚中带着凌厉之势,他用食指压住嘴唇摇头。
她醒悟过来,自己是在泔水桶里,听到外面有人走动和说话,想必到了时候,泔水房的人将泔水桶往车上放。她紧张地捂住嘴,瞪着对方。
桶身猛地一提,再一顿,她收不住势一头扑到对方的怀里。
大惊中,想要让开却又不能,更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而泔水桶被抬着,晃悠着,再重重一声,她的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
对方则僵着身子,努力保持那样的姿势。
好在泔水桶没有被再移动,又听得互相碰撞,放下的声音,外面有人道:“好了!可以走了。小心点……”
“知道了!”鞭子啪地甩起来,咯咯哒哒地,马车晃悠悠地起步。
季遥岑淡定,轻手轻脚地从对方的怀里离开,依然靠在桶壁上。
几不可闻地,对方轻吁了口气。
空气无形中沉凝起来,还有几分说不出意味。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颠簸得厉害,季遥岑被酸臭味儿熏了一夜,加上睡眠不足和紧张,一股一股的酸水往上冒。
她捂住嘴,控制自己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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