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母亲闭了闭眼,似乎烦厌了他的解释,道:“从那个女人爬上你的床开始,你我就没有情意可言,我不要被别人沾染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其他!季恒生,若是你还念着曾经的情意,便应了我一件事。”
季恒生的拳头握紧,青筋暴毕,没有一句话。
母亲道:“我死后,一把火烧个干净,骨灰撒在老梨树下,至于我留下的东西,除了指明留给岑姐儿的,一并都烧了!”她淡淡地,好像是说着别人的事,“不要立牌位,更不要进季家祖祠!”
“岑梨!”季恒生红了眼睛。
岑梨撇过脸,语气疲乏,“我言尽于此,恒郎,从此一个了断吧!”
季恒生瞪着她,目眦欲裂,着,最终一字一顿地道:“我如你所愿!”转过身大步地走了,沉重却急促。
岑梨缓缓转过脸,苍白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慢慢拭了去,目光向季遥岑这边看过来。
那个字在舌尖打转却掩于哽咽中,季遥岑移步想要走过去。
岑梨却脸色微冷,向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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